古岚沫

高三党,上学去了,不定时诈尸
祝我好运吧(阿门~)

【双璧】“鲛鲛”君子

#兔妖湛X鲛人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错,又是脑洞!#

蓝湛还记得自己尚未化形时第一次看见蓝涣的样子。

皎皎月色下,破水而出时,水花四溅。

乌黑柔顺的发贴在脸同脖颈间,发尾在水里漂浮着散开,反衬出他皮肤的白皙。密而翘的眼睫上挂了水珠,掉下后顺着脸庞的轮廓滑至下巴尖滴落。眼睛是温润的深棕色,带了盈盈笑意,唇角柔嫩且微微上扬,眉目间说不尽的温柔。

“咦?兔子?”

那鲛人看见了蓝湛,转身往岸边游去。

于是,那灵智已开的兔子便可见他那美丽的鱼尾了。

鳞片密布,其上的蓝色自上而下渐渐变浅,尾部线条流畅优美而用力,流苏状的尾鳍和侧鳍皆为半透明,在水中舒展开来,随了水的波动而漾着。

“眼睛竟不是红的?也不怕我?”

蓝涣惊奇的看着面前兔子睁着的琉璃色双眸,用灵力弄干了手后才去抚摸面前那小小的,柔软温顺的白团子。

“你可是开了灵智?”

说话间揉了揉兔子耳朵。他甩了甩耳朵,算是回应,蓝涣竟然也看懂了,又挠了挠兔子下巴:“好是玉雪可爱。”

“要不……以后你便待着这里陪我吧?”

兔子仰头盯着他,蹭了他的手一下。

“呵呵呵——”蓝涣笑眯了双眼,又揉了这乖顺的兔子一把,“如此,我便为你起个名字。”

“唔……我名蓝涣,你随我姓吧,也排水字辈。”蓝涣戳戳白团子,见兔子那很是好看的琉璃眸子直直看着自己,道:“你目光清澈,便叫‘湛’了,至于字,待你化形后再取,如何?”

蓝湛用耳朵尖碰了碰蓝涣的指尖,这便是答应了。

后来,化形时,待蓝涣看见了蓝湛的脸,一讶:“诶?阿湛你是照着我的模样化形的?”

蓝湛一声白衣翩翩,面容与水中的鲛人相像,不过不同于蓝涣的温柔,反是一脸肃然严谨。

“嗯。”

蓝涣莫名笑了起来,很开心的样子:“不错不错。嗯……先前答应好的取字便择‘忘机’二字如何?消除机巧之心,甘于淡泊,忘掉世俗,与世无争。”

“好。”蓝湛点头。

我,本就无意世俗。

自此,蓝涣就有了一个可以朝夕相伴的人了。

蓝涣说:“忘机,外面好玩吗?”

他尚未化出双腿,还离不开这片湖。

蓝湛道:“不知,也许是的。”他生性喜静,不好玩耍,也说不出好不好玩来。

“待我可以化出腿来,忘机可愿与我同去外面看看?”蓝涣一如既往,笑得温柔。蓝湛轻声道了一句:“自然与兄长同去。”

蓝涣年长于他,故而,他唤蓝涣兄长。蓝涣听了,只是笑吟吟的应了。

但是,蓝湛却是不自然的撇开了视线,没有再一直看着蓝涣。

见他如此反应,蓝涣却暗暗笑得越发开心。

忘机的心思啊,全都藏在一双眼睛里了,自己一眼便可以看尽,怎会不知他心意?

于是,蓝涣化出双腿的那天,蓝湛被他的一个吻弄的整个人怔住了。

“忘机可是不喜?”蓝涣偏了偏头,伸手抚了一把蓝湛因为害羞而冒出来的的兔耳,玩的开心。

这时,蓝湛才反应过来,抖了抖兔耳道:“自然不是。”见面前的人还在蹂躏自己的耳朵,而且竟然还去轻轻的捏耳根,他抿了抿唇:“兄长,兔耳耳根不可乱捏。”

蓝涣无辜脸:“为什么?”

说话间,手没忍住又捏了两下,毕竟兔子的绒毛柔软舒服。

蓝湛眯了眯眼:“兄长可知,兔子情期为多久?”

蓝涣动作一顿:好像是、天天来的,莫非……

他收回了手,笑道:“不早了,忘机,好好休息。”

“嗯。”蓝湛一把把他抱入怀中,“兄长一起?”

然后,蓝涣也没有能够来得及拒绝。

#哈哈哈哈哈哈哈【我疯了】哈哈哈哈#

【双璧/双杰】镜像 一

#抑制不住的脑洞……先挖个坑,依旧是半原著向,不过……填坑应该会比较的慢,所以,入坑须谨慎!= ̄ω ̄=谢谢理解#
#私设老祖羡x江澄,不让羡羡攻一下都觉得对不起老祖羡的攻气!#
#如果以上都没有问题的话……
那就开始正文了!✧(≖ ◡ ≖✿)#


序言:据说,镜中之影,乃是你在心里所深藏着的另一个自己。


镜灵,是极为棘手的妖物,故而,当传出镜灵为祸的消息后,姑苏蓝氏泽芜君同含光君立刻动身前去处理此物了。

“兄长。”蓝湛警觉地背负忘机琴,手持避尘剑,拧眉道,“它应该便藏在附近。”
蓝涣提着朔月,仔细地将附近查看了一番,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容镜灵藏身的所在:“必须尽早斩灭,它现下已被你我重伤才逃至此地,决不可留其喘息之机!”
四处树木葱茏,环境清幽,耳边独独有高低不一的虫鸣以及偶尔可闻的鸟雀啼叫。柔和的阳光透过了叶间的缝隙,于地面上投下了无数的光斑。再抬头遥望,便可见一片荡漾着的湖水,波光潋滟,水清似鉴,闪动着细碎的银光,很是好看。
此时,原本按兵不动的二人却在看见了这湖水后神色一凝,一齐向水中劈了两道剑气,裹挟着深厚纯净的灵力,激起了极高的水花。
那水花伴着一阵镜碎之音又重重地砸回了湖里,一团初有人形的灵气隐隐散发着邪气顿现,似是怒极,直直的冲着蓝涣而去。蓝湛危险的眯眼,上前一步,挡在蓝涣身前,避尘狠狠劈出,剑气如虹,生怕慢了一步,让它伤到身后之人。
镜灵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,方才在湖中受的两击便是让它几乎要散灵,现在蓝湛这一剑下去又是毫不留情,镜灵根本就无力招架,嘶吼间,散成了凌乱的灵气,一股脑儿地扑在了蓝湛的面上,而后便有如粉尘一般,消散不见,彻底涣散了。
“忘机!”
因了蓝湛的动作太快且不容阻拦,蓝涣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声。
然而,面前那人并没有回应,身形微微地晃了晃,手中的避尘落下,剑锋没入地面寸许,蓝湛便向他身上倒去了。
“忘机!”他连忙把人扶稳,见蓝湛双目紧闭,心道不妙,先将朔月入了鞘,就拔出了地上的避尘,擦拭干净后帮蓝湛收入鞘中。伸手为他探了探脉,脉象平稳无异,但人却昏了过去。
蓝涣忍不住凝眉,扶着蓝湛,往林外走去。
此去莲花坞最近,只能先去看看能不能请江宗主他们的人帮忙看一下了,再者,魏公子精通鬼道,兴许能看出个中乾坤来。
行不多时,便听见了前方有人交谈的声音。
“你确定看见了?”将信将疑的语气,还带着些许不耐。
“应该没错,那剑光定是朔月、避尘无疑,而且先前有一道灵光,隐隐带了邪气,也不知是甚邪物,许是被他们二人一路追至此地的。”
“自姑苏追至云梦?”语气稍稍凝重了些:若是如此,怕不是甚好处理的妖物。
蓝涣听了,猜得二人身份,开口问道:“可是江宗主同魏公子带人在此?”
“哎!当真是泽芜君!”魏婴听见了蓝涣的声音,立刻拉了江澄循声赶至,身后的江家子弟纷纷跟上。
一阵的踏草音传来,便见了一群紫衣少年拥着前方的黑衣男子和紫衫男子自林木间出现,俨然便是魏婴同江澄。不过,后者似是不太高兴,一双杏眸里带了不满看向蓝涣扶着的蓝湛,见他晕厥,对外界之事毫无反应,不满的情绪才收敛了许多,只是问道:“含光君这是怎么了?”
“有镜灵作祟,我与忘机一同追至此地,方才将其击杀了,但是,忘机好似是负了伤。”蓝涣简单的解释了一下。
闻言,魏婴便欲上前帮蓝涣去扶蓝湛。江澄眉毛一挑,铿锵有力地哼了一声道:“怎么?他们这些人你都使唤不动了吗?还需要你亲自帮忙?”
此话一出,但凡那些江家子弟有些脑子的都知道要赶在魏婴之前去扶蓝湛了。蓝涣不明所以的看着,只是客气地向他们道谢。
魏婴摸了摸鼻尖:江澄怎么好像很讨厌蓝湛的样子?蓝湛应当不曾得罪过他啊。难道……还是没有放下过去的事情吗?
念及此,魏婴不动声色地去看他神色,发现他除了一如既往的摆了个脸以外并无其他异样,这才放心了。
“还需要麻烦魏公子一下。”蓝涣礼貌性的笑。
魏婴:“何事?泽芜君且讲。”
蓝涣关切地看着蓝湛:“我探不出忘机的异象,魏公子博识多才,也许能看出问题?”
不必多言,大家也知道这所谓“博识多才”是指精通鬼道。
魏婴自然不会推辞,伸手也为蓝湛探了探脉,发现不了什么问题,又暗暗动用了鬼气查探是否有邪祟入体,仍无所获。
“不行。”魏婴皱眉,“不如,带回去让温情看看?”说话间,看向江澄。
江澄只是乜了他一眼,但也并无不允之意。
蓝涣揖了一礼道谢,跟着他们一道回了莲花坞。
#又是三更半夜更新……好困,不想睡觉,学校不放假,连晚自习也不放……哭唧唧#

初雪未霁

匆匆过客,难以安享时光,过往一切,不过浮沫之殇。

当漫天雪舞之时,那隐于墨染而成的夜色中踽踽独行的身影便显得越发的寂寥。

料峭春寒随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,但他却没有分毫的寒冷之感。

依稀记得那人眉眼带笑的伸手接了一片晶莹的雪,然后道:“最是难得冬雪落,三分漠冷七分情。”

“子琛,这雪下的煞是好看。”

纵然好看,却是留不住的,有如你我……

落在他身上的洁白雪花点缀着他的墨色道袍,但是,不多时,便化了。并不是他的体温融化了那雪,毕竟,他是自内而外地冷,怎么又会有多余的热度?

“还舍六花孤零身,飞旋掩垄入河堤。”白衣道人感叹一句,“这般大的雪,想来明年该是丰年了。”

你总是这样,无时无刻不为他人着想,不过一场初雪,也会念及俗世之人的生计。

薄薄的积雪之上,蜿蜒着两行脚印,旁边,再没有别的痕迹。

他一如过去,专心却又无心的走着,漫无目的。

“等等我,好吗?”

寂静无声的夜,本来只有宋岚踏雪而发的轻微的“咯吱”声,现在,却突然之间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。

“我……跟不上你了……”

那人说着,声音又毫无底气地低了下去。

蓦然回首,一袭白衫入眼。臂挽拂尘,面缚绷带,无措地站在他身后五步之外的位置。

他怔住,摸出怀中的一个锁灵囊——空了。

“呃啊——?”

下意识地出声,向着晓星尘走去。

他也动了,循声向宋岚走去。

两个人,面对面站着。

雪落满身,两个人都不理会。

“我想过,若是出现,该说些什么。”

“终究只晓得一句——对不起。”

“但是,你既然还愿意带着霜华,带着我,便应该不会乐意我消失的吧。”

“所以……我回来了,不论你如何看待我,我,绝无他言。”

晓星尘紧紧的攥着拂尘,似乎说完这些话便用尽了他的力气。

宋岚拉着晓星尘的一只手,以手指划道:

“负霜华,行世路。一同星尘,除魔歼邪。”

“对不起,错不在你。”

“所以……原谅我,与我同归吧?”

三句话,表明了一切。

晓星尘听了,伸手摸索着拂去宋岚肩头的雪。

他听见了那人温柔的声音:

“好。”

←_←
呵,lofter
你够狠
吞了我三篇稿子!
双璧
双杰
双道长
你有毒啊!!

【双璧】照顾

蓝涣病了。

其实也并没有特别严重,只需要好生修养几日,乖乖喝药,便可痊愈。

他安静地躺在榻上,轻轻地咳了一声,便发觉有人进了寒室。

“兄长。”

蓝湛手中捧着一碗黑黝黝的药汤过来了,“该喝药了。”

不曾想,榻上的人听见了以后居然孩子似的缩进了被子里面。

蓝湛:“……兄长?”

“忘机,你放在那里,我自会喝的。”话是说了,可是蓝涣知道,蓝湛一定会坚持他那无微不至的原则,亲自来喂他喝药的。

感觉自己一点身为兄长的威严都没有了……

果不其然,蓝湛上前,扯了扯蓝涣的被子,以行动来证明心意。

“凉了不好。”

蓝涣:“……”所以你就不能让为兄自己喝么?

那人又扯了一下被子,蓝涣心知自己是拗不过他了,只好妥协,慢吞吞的坐起身来。蓝湛一手拿药,一手扶着他坐好。

“其实,我自己来便好了……”

话未尽,一匙药汤已至唇边。

“喝吧。”蓝湛说完,想了想,哄小孩一般的加了一句,“放了糖的。”

蓝涣:我觉得,自己还是很有必要说些什么话,以来挽救一下自己那虽然已经为数不多的,身为兄长的威严!

“忘……”

刚刚开口,药汤便被送入口中。

很难喝……

原本就苦极并且还带着浓郁熏人气息的药汤在口腔中溢散,夹杂着丝丝缕缕很是违和的甜味,一同折磨着味蕾,这无比诡异的味道让蓝涣温雅和煦的脸皱了起来——还不如不加糖!

“忘机……”艰难的吐出面前人的名字,“还是,让我自己来吧……”脸上表情都还没有缓过来。

眼看着蓝涣被药折磨成这样,蓝湛也不好再固执下去,于是点了点头,把药给了他。

蓝涣闭眼,以气吞山河之势,一口饮尽,而后面色几番变幻,才堪堪缓了过来。

真……难喝……真的……

“兄长,可还好?”蓝涣的样子,让蓝湛有点不放心。

“无碍。”蓝涣摇摇头,随手把药碗放到榻边的案上,然后道,“忘机,你的手。”

蓝湛的左手揽着蓝涣的腰身,极为亲昵。

“兄长万一坐不稳,扶着。”蓝湛说的一本正经。

如果你的手别乱动,我也许会相信你。蓝涣腹诽一句,还是纵容了他的作为,只是略略一咳:“注意分寸。”

那人回答:“忘机照顾兄长,自然有分寸。”

门口准备进来探望蓝涣病情的蓝启仁:“……咳!”

“叔父。”“叔父。”

两个人一同致礼,无可挑剔,至于揽在一起什么的,蓝启仁自动无视了,再懒得说些什么。

“曦臣,你可曾好些?”

“好多了,有劳叔父挂心。”蓝涣不动声色地挪开蓝湛放在自己腰间的手,撇见后者眼中隐隐的委屈神色,不禁哑然失笑。

蓝启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交代了些事,就离开了:罢了罢了,这两个人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啊。

“忘机,这便是你的不对了。”蓝涣佯装严肃,“在叔父面前竟也胡闹!”

“忘机知错。”蓝湛答的乖巧,却一点不见愧疚之色。

“你啊……”蓝涣笑了,还是任由自家弟弟把自己抱了个满怀。

都是自己惯出来的,受着吧。

【双璧】照镜子

其实含光君有个不为人知的习惯。

他有时候会照着镜子,发上一段时间的呆,然后就会心情莫名很好的离开。

这是蓝愿无意中发现的。

“你确定?”蓝景仪挑眉,看了看形影不离的两袭白衣——泽芜君和含光君,“含光君不是天天与泽芜君形影不离?何时有空去照镜子了?”

“唔……”

听到这话,蓝愿认真思考了一下:好像含光君都是在泽芜君不在的时候才照镜子的。

突然感觉似乎是明白了什么。

“说话啊。”蓝景仪捅了捅蓝愿的胳膊。

“无甚。”蓝愿摇头。

另一边,蓝湛道:“兄长此去不净世,可要忘机同去?”

蓝涣摇了摇头:“不必了。此次不过一件小事,我一人独去即可,更何况我不在这几日,族中事务还需得忘机你来打理。”

“这是自然。”蓝湛顿了顿,“早去早回。”

蓝涣笑语:“好,不会再让忘机你等上许久的。”

蓝湛点了点头。

果不其然,泽芜君走后,蓝愿又看见了含光君在照镜子。

嗯……跟自己喜欢的人长着差不多的脸还有这个作用吗?

含光君也是很厉害了。

【双璧/车】欢别

@冰玥 你要的双璧车
不知道为什么
这次回来了只有开车

写了一天
还是反攻梗
蓝涣反攻
欢别
欢迎留评论
算了
随便了
习惯了都……

【双道长/车/福利】逆欢

@冰玥 你的生日礼物……双璧的那篇……再等等吧,没心情,气得慌……

宋晓cp被迫反攻设定
雷者勿入,不喜勿入
谢谢合作

逆欢

老规矩,希望你们看完留评论啊。算了……你们不高兴留评论就算了……

【双璧】情定

#这是 @黑玉白檀 极目予长安 点的梗= ̄ω ̄=#

萧语幽然,琴音泠泠,交错缠绵着难诉的情意,在寂静的一处亭间悠悠然的响起,低缓沉稳,犹若细雨入潭,并不声势浩大,仅是一圈圈的漾起涟漪,在聆听者的心上荡晕开来。

抚琴吹箫的二人一坐一立,俱是白衣胜雪,墨发如瀑,抹额共发丝随了微风轻抚脊背。

铮然一声,琴音陡然转为清明朗然的音调,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再也不甘为那悄无声息入潭的细疏雨丝,而是势作高悬浩荡的飞瀑,一气儿落下,欲整个冲入潭水的怀抱之中,与之交融合一,再不分开。

萧音尾调扬起,似是在回应那朗然的琴语,随着它的音调缓急而变,极其完美的押韵跟调,那般温柔的纵容着琴音变换,也从未曾发出一个违和的气音。

纤长手指最后勾了一下弦,便十指按弦停下了。执萧者将白玉箫也配回了腰间,温润浅笑,与坐着抚琴之人的一脸肃然,对比鲜明,纵是那般相似的面貌,也绝不难辨认。

“忘机想好了?”蓝涣深棕色的眼眸中盛满了笑意,唇角微勾,走到蓝湛身侧,坐下了。

蓝湛按弦的手抬起,在凝视着身侧人带笑的面容时,慢慢伸向了他的额间。

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。蓝涣就那样坐着,笑望着他。

手触上了那质地柔软的丝织品,其上绣着的白色卷云纹,可以以指尖描绘出来。

蓝湛唇微不可察的一抿,手上便加了几分力气。

纯白色的卷云纹抹额自蓝涣的额间被扯下,长长的尾部则是从两鬓间的墨发中滑落至前方,恰巧落在了蓝湛捏着抹额的手的腕间搭着。

“既然我都给忘机了,那么忘机,可是也该给我什么?”蓝涣的眉梢扬起,唇角的弧度扩大,一双温柔的眼笑弯了,犹若天上新月。

蓝湛见了他如此模样,竟也笑了,浅浅的笑,春光映雪一般,惊艳了蓝涣。

他道:“兄长自取。”

于是,那洁柔的,丝绸制成的抹额,又一次自光洁的额间落下了。

“可会后悔?”

年长者将额头与另一人的额头相抵,其间,再没有别的什么东西阻隔开二人了。

“惟愿共君白首。”

两个人的手紧握着原属于对方的抹额,捏在手心之中,那般的紧,仿若,这样,便能够捏住一切。

【双璧】初历别离

蓝涣依旧记得以前自己第一次参加清谈会的时候,蓝湛的反应很大。

“兄长……”

蓝湛紧紧的拉着蓝涣的衣袖——像这种颇有依赖性的动作,蓝湛很久都没有在他面前做过了。

“你明天要走?”

问完以后,小嘴抿的紧紧的。

“明天是清谈会,兄长是要去参加的。”

蓝涣没忍住,揉了揉蓝湛的头。出人意料的是,蓝湛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躲开,只是安安静静的低垂着眼帘,微垂着头。

难得露出这种小孩子的姿态。

“忘机乖,我会尽快回来的。”

蓝涣笑得越发温柔,安抚性的拍了拍蓝湛的肩膀。

“不能带着忘机吗?”

蓝湛知道这个要求比较麻烦,但是,他实在是不想和蓝涣分开太久,要只是半天,一天不见面,那也便罢了,可这清谈会一开便是好几日,更不提来回路上还要耗费时间。

略带点婴儿肥且平素古板的脸上越发委屈。

“忘机——”

蓝涣也不多言,只是略略撇眉。

蓝湛立刻就偃旗息鼓了。

他一向是听话懂事的,任性也只能够是这一时的,他不可以让蓝涣因为他而废心……

“忘机知错。”

“你无错。”蓝涣怎么会不知道蓝湛心里想法,“放心,兄长一定会尽快回来的,不会让你等太久。”

“嗯。”

可是蓝涣不在的那几天,蓝湛脸上的郁结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够看出来的,连蓝启仁看了都有点无奈。

蓝湛一天内总是会好几次有意无意的往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处张望,盼望着那抹颀长的身影会出现,只是,终究是失望的收回了视线。

寒室,是需要每天打扫的。蓝湛会去。本来应该是别人做的事情,他却坚持要亲手打扫。

兄长……还是没有回来,不开心……

他把桌面上的东西又重新放好,才站起来,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。

“忘机,我让你等急了吧。”

蓝湛回头。蓝涣莞尔一笑。

“兄长不守信用。”

委委屈屈的:他等了有六天了!

“好吧,那忘机要怎样?”蓝涣上前去把委屈的小人儿抱进怀里。

蓝湛并没有拒绝他抱自己,扁了扁嘴:“当罚!”

蓝涣笑出了声:“好好好,忘机这么严厉,连兄长我都不放过,以后等你长大了,看来就该让你掌罚,大、公、无、私。”

“兄长……”蓝湛埋在蓝涣怀里面。

“以后快点回来……”

“好,以后一定早早回来。”

#哭唧唧,我,我明天上学,心痛……#